在小妹家里稍作休整,我要趕快找地方摘棉。看我背的打工包,小妹對我來南疆摘棉花還是半信半疑,一再勸我別去,因為太辛苦,怕我身體受不了。看我定了心,她只好建議我到臨近的和什尼克鄉(xiāng)摘棉,并為我很快聯(lián)系農(nóng)戶。
九月十八日下午,小妹送我去摘棉地,第一家種棉老板見到我時,一口回絕:你不行,吃不了這種苦!無論我怎么說,他就是不收我!第二家老板推說他家的棉花地太少,經(jīng)過小妹一再游說,這位四川老板實在托不過老鄉(xiāng)情面,答應馬上打電話為我另找一家。這樣,小妹又陪我坐著小四輪車在戈壁灘坑坑洼洼的機耕道上行駛了半個小時,來到另一棉農(nóng)家里。謝天謝地,這家終于肯收我。先小人后君子,他們當然要說價錢,包吃包住,計件,摘一公斤棉花八毛錢。條件是試一個星期,他們覺得不行就讓我走。超過一個星期就說明我還行,摘棉就必須堅持到最后,中途不得離開,否則不結(jié)算工錢。他們還明確告訴我,對誰都一樣,這是摘棉花不成文的規(guī)矩。我相信,我一定行!一定能堅持到最后。后來,我才知道,他們看我膚色較白,又戴著眼鏡,怎么看我也不像干過農(nóng)活的人,呵呵!對我的猜測可多了,懷疑我離了婚的?到新疆找老伴兒的等等,怕我給他們帶來不好的運氣。
我就是來干活兒,站在老板的角度想想,誰都喜歡干活麻利的人,說干就干,我放下背包,立即換勞動裝,穿膠鞋,戴上帽子,系好頭巾。老板帶我下地是五點鐘,直至天黑,我摘了十八公斤棉花。
這就是老板的小屋,80多平方米,我和老板一家五口和另外五個摘棉花的姐妹就住在這里,小屋周圍除了種棉老板承包的100畝棉花地之外,沒有人家。

我生平第一次見到的棉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