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 By:2007/6/19 12:59:22
醉生夢死,飛蛾撲火。
2007年4月26日。
做了半天的數(shù)學作業(yè),費盡心思證明那個怎么看都是很顯然的結論。
然后覺得一切都是徒勞,證明了又怎樣,沒有證明又怎樣。
樓下的一個男孩子不厭其煩地喊著另一個男孩子的名字,兩幢房子,他很大聲地喊,喊了很久。
我聽著聽著,心里又開始亂七八糟。
說到底,波瀾不驚的境界,我始終達不到。
勝敗,兵家常事,這話很早就知道。
我也告訴自己,那不過是一場比賽,有贏家就有人輸,正常得很。
可是一切塵埃落定的那一刻,我眼眶有點濕濕的。
于是一個人倉惶逃竄。
有些時候,有些心情,需要釋放。
如果關上門,就可以不理任何人,那該多好。
患得患失,是不是很孩子氣。
回家的時候,在那個很長的橋上下車,慢慢地走。
不想回家,不想把我的壞心情帶給所有人。
就算我說了,旁人也不過是安慰幾句,然后說不必那么看重這些。
我們在安慰其他人的時候,總是那么振振有辭,說到底,當事人聽來,一切語言都蒼白得可笑。
能安慰自己的,只有自己。
那條不長的路,走了很久。
走到六樓的最后6級臺階,我明白,走完這6步,我便應該微笑。
于是邊走邊默念“微笑微笑”,走到家門口,終于可以扯出一個不太燦爛的微笑。
這樣所有人都會以為,我和往常一樣。
這樣所有人都不用安慰我,不用小心翼翼地跟我說每一句話。
而我也不用很自私地為了自己的一點小脾氣把家里的氣氛搞得冷冷的。
或許睡一覺醒來,一切都可以忘記,我依舊可以笑得燦爛,似乎所有的都從未發(fā)生。
可以忘記,未必不是一種幸福。
只是在另一場比賽中,勝負未定。
這場比賽要延續(xù)3年。
我害怕自己沒有勇氣走下去。
天依舊藍著,風依舊吹著,水依舊清澈。
花開花落,宿命既定,為何還要開得那么美麗。
盛開,荼靡,頹廢。
不是憑空給自己制造悲傷么?
如果一直面對黑夜,大概我們不會那么懼怕黑暗。
現(xiàn)在的所謂榮譽和罵名,等到我們化作塵埃,又會被誰記得。
文明和文化,等到地球不復存在,宇宙毀滅,又能于事何補?
每次這么想著,一方面覺得自己杞人憂天,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完全正確。
教室里從來都是亂哄哄的,我寫上幾個字,然后竭力讓自己的耳朵過濾掉周圍的一切嘈雜。
喊幾聲不要吵了不要講話了,又有什么用?
不想管別人的事情,獨善其身,又做不到。
然后嘲笑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好,還偏偏讓很多人信任。
不過是善于偽裝自己的脆弱,善于扯出一個微笑。
是不是所謂堅強就是如此?
累了。
依偎在自己的臂彎里,把臉埋在校服的寬大袖子里,睜開眼睛,透過窗子,看天。
如果沒有鈴聲,如果沒有作業(yè),如果沒有……我想我會就這么下去。
直到,眼睛閉上。
直到,聽不到任何嘈雜。
倦了。
考試,作業(yè),上課鈴聲,筆記,空間幾何。
討厭討厭。
可不可以給我一些額外的時間,讓我想清楚這一切,然后再整個人投身作業(yè)。
我知道這是奢望。
我知道奢望就永遠不會實現(xiàn)。
所以,所以,我依舊是生活在兩個世界里。
虛幻,和,現(xiàn)實。
放了。
下墜下墜。
花開花落。 ------小鴻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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