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 By:2005/12/30 1:29:43
青春就像一面多棱鏡,不同的人能看出不一樣的色彩——
初升高中,我對新環(huán)境不太熟悉,又整天來往于宿舍、食堂和教室之間,過著機(jī)械的生活,再看看初中時的哥們個個旁邊都帶著個女友,心中也癢癢了,總希望能交上桃花運。
傻瓜的桃花運
開學(xué)僅幾天,我就被班主任授以“團(tuán)支部書記”的“光榮稱號”,整天開會:哪個宿舍沒關(guān)門,哪個宿舍沒疊被,哪個班級沒出操,哪個班級沒站隊,各種會議接踵而來,使我滿腦子都想著“開會”兩個字。
這不,剛一下課我就被叫去開會,我倒是蠻愿意開會的——因為可以放松一下,至少可以打個盹嘛!
正當(dāng)我在會場“睡”得正香時,鄰班的康捅了我一下,示意我看看前排,我睜開朦朧的睡眼向前一看,“呵,這么靚的女生怎么從來都沒見過呢?”我自言自語,更奇怪的事發(fā)生了,她竟然頻頻向我送來秋波。頓時,我看呆了,“難道她對我有意思?”我心想。
散會后,我如火箭升天般“嗖”地竄進(jìn)了教室,絞盡腦汁寫了一封情書,匆匆忙忙送到那個女孩手中,她打開看了一眼,順手撕掉了,還罵了我一句:“神經(jīng)病”。
我氣急了,問道:“剛才你……”
“什么剛才不剛才的?你先把臉上的墨水洗掉吧!”
電話“情”
八月十五中秋節(jié),苦苦挨了一個月終于放假了。回家才不過半個小時,我班的“班花”圓就給我來了個電話:“喂,阿斐嗎?”
“對,是我,請問你是哪位?”
“是我,圓。”
“噢,你好,什么事?”
“我經(jīng)過深思熟慮,終于決定,從現(xiàn)在起我要追你!”
“你說什么?” “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你一直都是我心中最棒的,最優(yōu)秀的……嘟——嘟——” 話未講完電話便斷了。我拿著話筒愣在那里。盡管我長相比別人帥一些,智商高一些,學(xué)習(xí)好一些,但也不至于有女孩追到家里來,何況是班花!想來想去,我決定拒絕她,想到這里,心中的一塊石頭落地了,于是便拿起話筒接通了圓家的電話:“喂,是圓嗎?我是阿斐呀!”
“是你呀,有事嗎?”
“剛才你說……”
“噢,對不起,我妹妹搗蛋把電話掛斷了,剛才我說你是我心中的榜樣,我不僅要在學(xué)習(xí)上追你,還要在各個方面追你!”
“啊——”
網(wǎng)“戀”
“十一”剛放假,我便風(fēng)一樣沖進(jìn)了網(wǎng)吧,要在網(wǎng)絡(luò)上玩一把愛情游戲。打開“OICQ”,剛給自己取了一個“楚帆”的酷名,便有一位“楚楚”想和我交友,我一尋思,“楚楚動人”的楚楚,一定是個靚女。一問年齡,17歲,和我倒也般配,于是我便和“她”聊天侃地談起來,交談中我得知“她”也是乳山人,于是我們約好了十月一號見面。
“十一”上午六點半,我按照約定來到河濱公園,買了一個棉花糖,站在初秋的寒風(fēng)中苦苦等待。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公園門口只有我和另一個男孩子在等人,我看了一眼那人,心中略微有些欣慰——至少我知道世界上不只我一個傻子。忽然,我被他手上的棉花糖吸引住了,他和我的暗號怎么是一樣的呢? 過了半個小時,我們兩個都沒等到人,我想:“同是天涯淪落人,和他聊聊吧!”于是我走過去,和他聊了起來:“等人嗎?”
“對,等人。約好六點半,可現(xiàn)在七點半了還沒來。你呢?”
“我也一樣?礃幼邮窃诘扰⒆影?”
“是呀,昨天在網(wǎng)上認(rèn)識的……”聽到這兒,我隱隱約約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我試探性地問:“那‘她’叫什么名字?”
“名字特文靜,叫楚帆……”
“嗡!”我的腦袋大了:“你是楚楚?” “
咦,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楚帆!”
“啊——”他的嘴巴半天沒閉上。
經(jīng)歷了許多次挫折,我明白了:高中生畢竟只是學(xué)生,戀愛是沒意義的,還是以學(xué)業(yè)為重。這不是戀愛的錯,而是年齡的錯——畢竟我們還太小。
愛情不是索取,而是給予;不是夢想,也不是癡望,愛情不是這樣。它是善良,是榮譽,和諧與純潔的生活。